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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奔向昏黄迷茫的光,却不觉迷失坠落的慌——电影《狗十三》活动赠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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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本片提档至12月7日首映,所以抽奖时间改为12月6日,望大家注意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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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本期福利】




《狗十三》电影票40张,2张/人,抽20人。




彩蛋:随机附赠曹保平(导演)/张雪迎(女主)签名照1张




 




【影片介绍】












13岁的少女李玩,由于父母离异,与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。正处于青春期的她渴望了解、陪伴和爱。在“要听话”的中国式教育里,李玩也完成了属于她的“成人礼”。电影中,父亲希望通过一条宠物小狗完成与女儿的和解与沟通,李玩为狗取名“爱因斯坦”,暗潮涌动的青春因“爱因斯坦”意外走失,开启了它汹涌又无奈的成长之路。











《狗十三》是曹保平导演继《光荣的愤怒》、《李米的猜想》后第三部公映作品,其实早在2013年就在华语青年影像论坛上初次亮相并获得高度评价。时隔五年终于能在12月14日上院线和观众见面,不再只存在于影评人的口中,实属难得。





曹导属十年磨一剑型有定力的大家,轻易不出手,每一出手,必为可观。无论是为对题材的敏锐把握与破解,比如前两部作品中个体的、极端的事件表象下普遍的社会真实与人性困局;还是为对“新人”、“怪才”不拘一格的放手使用,比如《光荣的愤怒》男主演吴刚和《李米的猜想》配乐窦唯,都显示出了曹导大胆犀利的风格。




“没人注意到我们是在什么时候突然长大,但那一天的到来其实很残酷的,我想让大家回头看看这一天。”这是导演对本片的一句简述。




《狗十三》 的电影主题在当前青春题材普遍狗血的环境下,称得上是一流的良心佳作:通过一个13岁女孩儿与两只狗的聚合离散这样的寻常和细微处入手,冷峻而深刻地揭露了我们生活中人之常情背后那些无法言传的真实——那温情之下的无情、关怀之下的漠视、正确之下的悖谬、给予之下的剥夺。  





成长是什么?对于十三岁的少女李玩来说,是那一口吞下的狗肉,是看到所有亲人围着弟弟庆祝生日时挤出的笑脸,是听到爱犬死去消息时那声“谢谢”。我们的中国式青春,总是在缺乏爱与尊重的大环境下猝不及防地失去,换来一寸寸被阉割掉的灵魂。当我们失去越多,便越像大人喜欢的模样。




成长,就是一次又一次的失去。





  




最后,电影的原声音乐出自白水之手。由他作曲,多年合作伙伴袁田作词并演唱的片尾曲《夜花》以简短的形式,形而上地凝炼了电影的主题,非常令人惊艳。强烈推荐大家去听听这张专辑。







 “夜,深藏于心的夜;花,绽放于血的花。我奔向昏黄迷茫的光,却不觉迷失坠落的慌。”







 




【活动时间】 




参与时间:11月14日-12月12日




公布时间:12月13日 








【参与方式】




1,在活动时间内,描述你成长过程中一次印象最深刻的“失去”,形式包括但不限于文字、图文、gif、绘画作品创作等等,同时打上电影福利专用tag #影迷许愿池##狗十三#两个话题标签;




2,评论/喜欢/推荐/转载本篇活动帖。











以上两个条件需同时满足才可参与抽奖。







 




【在哪里公布】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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真相是假1

解雨臣起床的时候心情还不错。毕竟窗外有阳光,床头有游戏机,而假期还很长。


这份好心情持续到他临时起意,想把满意的自拍传上微博,顺便看看最近圈里有没有什么新奇迹。


然后他怀着十二分的愤怒,拨通了吴邪的电话。


“解总,是我,吴老师正在拍戏呢。解总您有什么事吗?解总,解总?”王盟无奈地放下手机。


他跟吴邪也有七八年了,吴邪身边那些弯弯绕绕的关系多少也明白几分。解雨臣对吴邪的竹马情,那些整天磕糖磕成尖叫鸡的小粉丝根本脑补不出万分之一。


就说五年前,吴邪家里出了点事,他莫名其妙不肯避风头,咬牙自己开工作室要单飞。过去的合作伙伴都避之不及,只有解雨臣大手一挥,拿自己作保,带他进了几乎为二人定制的《古楼》剧组。最后吴邪名利双收,站稳了脚跟,解雨臣却因为在戏里受伤处理不及时,重病一场,康复了也不要吴邪半点投桃报李。


虽说是自幼的情分,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绝非寻常。况且解雨臣和吴邪往来的消息多半经过王盟的手,王盟已然读出一点暧昧,解雨臣还坚持有些话不能让王盟来传,非他们直接交流不可,王盟心里自然有数。


他也琢磨过这件事对他吴老师的利害关系,越想越觉得自家艺人愣头愣脑的傻狍子脾气,当真需要解总这种知冷知热、刚柔并济的对象来照顾。吴邪迟迟不回应,cp粉着急,他也不放心。


不过也正是在五年前,王盟明白他吴老师不接受解总不是因为他直……解雨臣一片真心要拉吴邪,殊不知吴邪要帮的是结尾客串的张起灵,就连他要求的剧本调整也纯是为了解那位的心结。解雨臣就算猜到估计也不会相信,张起灵才和吴邪合作了三部戏,两人就难舍难分了。张起灵接连拿了影帝,吴邪也正在冲击奖项的上升期,没有公开的打算也是情理之中,但吴邪连解雨臣都瞒得结结实实,王盟就很想骂自己老板一句渣男了。


可眼下最要紧的,还不是这一出——


王盟看着微博热搜榜前三陷入了沉思:


“黑邪王道”


“今天也是快乐的黑邪女孩”


“爱师父你怕了吗”


这才第一次记者探班,怎么就炒出绯闻来了?齐墨怎么这么会来事?想红想疯了?说好是搞艺术的人呢?


王盟仔细回想,觉得江湖人称“黑瞎子”的这位大爷倒不是真对他吴老师有什么意思,只是天性如此,在剧组里见谁都撩,雨露均沾,连王盟都听过他几句骚话。他又不爱出镜,这次采访大概是没收住,才落了话柄,探班多了再出别的cp这事就算盖过去了,不用太上心。


解雨臣再打电话来,他就照着构思解释,临了突然想起因果,补了句:“解总,这人不是你介绍给剧组的吗?”

解雨臣拿着电话愣了。


他后知后觉想起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。是为什么来着?对了,十一年了。


十一年前的旧帐,该怎么和吴邪,还有自己解释呢?









设定部分

娱乐圈paro,同性婚姻合法。

并不是我磕了对家x我的cp的类型,差不多会是个爱上情敌的故事。(大家懂我意思吧

依旧主黑花,不一定带瓶邪,尽量不上原创角色。会有一大堆误会,结局还没想好,谨慎食用。

微致敬《妄想照进现实》,我心目中最优秀的架空同人之一(虽然是瓶邪)

校园篇不会弃,但有点心累,三次元又太忙,大概会拖到寒假。

周更


redemption(监狱paro)

《肖申克的救赎》的不正经观后感,激情速写,一发完。如果有太太用过这个梗,麻烦取证告知我,我会立即删文。



一、

解雨臣是被半拖半拽押进监狱的。漫长的被欺骗与反欺骗的挣扎耗尽了他的元气,他明明知道将面对一群怎样的虎狼之徒,也无力主动把握些什么。


他们以为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屑,也不算错,他不屑纠正或示弱。


他闭上眼,感到人影重重如乌云笼罩过来,就当为他睡觉熄了灯。


人影在口哨声中暂停。


破旧的橙色囚服中同样灰败的小小面颊被乱七八糟的刘海遮去大半,手电照到的皮肤却剔透,甚至微微反光。


齐墨啧了声,反手拍掉原本耀武扬威的手电。


二、

解雨臣满脸的不可思议在齐墨绑住他双手后反而缓缓退去,他安静地别过头。


若要让齐墨评价,这次体验简直舒爽到极致,他几乎像个新手一样急不可耐,轻易放弃了技术流的玩法,全凭本能释放。


他兴致高涨,破例捏过身下美人的下巴要赏一个吻。


——他第一次无遮无拦地看见那双眼睛,深邃清亮,没有丝毫卑微,不憎恶不痛苦,也不献媚不哀求。


空无一物的漠然。


情欲就此打住。齐墨这才想起,刚才无论是哭叫还是娇喘,他都没听到一声。


他没好气地翻身下来,抓着解雨臣的头发问:“哑了?”


不吭声。


“你还想不想……活了?!”他们的余生,本来也只有这点内容。


“不想。”解雨臣压抑之下嗓音暗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齐墨听得直皱眉,却要命地生出一点贪心不足。


他收拾收拾衣服,勉强摆出认真的模样,以哄孩子的耐心扶起美人。


“那你要什么才愿意活下去?”


三、

“你,怎么进来的?”


“被人卖了呗。”齐墨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我猜你也一样,估计也不知道具体是谁。”


解雨臣坦然点头,低下脸叼走齐墨手上的一片火腿,唇齿还在他指尖撒娇般停了片刻。


齐墨纵容地抚摸他的发顶,不防他突然问:“那你想过出去吗?”


齐墨手上一顿,下意识地扬起拳头。解雨臣面无惧色,挑衅地望着他,还刻意凑近。


惯成什么样了。


齐墨叹气,轻松道:“不想。我无牵无挂,也无依无靠,在这里比出去安全多了。”他笑睨解雨臣:“怎么,你难道就有办法出去?那你怎么会进来?”


“我有家,有牵挂,而且我等的人快回来了。”解雨臣目光灼灼。


“你,能和我一起走吗?”


齐墨呛了一下,艰难笑道:“我当时没给你选择的机会,你不用……”


“我给。我问你,你愿意相信我吗?”


四、

解雨臣好不容易被齐墨喂得圆润些的脸颊又单薄了,他的笔迹依然整齐漂亮,力不从心之感却越来越明显


他对着被退回的第七封信出神时,齐墨自然而然地拿起笔,抽出一张新信纸。


一模一样的字体,措辞里的力度和押上的筹码更令人胆寒——更了解行情且更不计成本的安排。


解雨臣垂眸凝望,齐墨还有心思开玩笑:“怎么,惊不惊喜?”


“为什么……你还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?”


齐墨停笔,语气缓和:“那时候你还没当家。”


“怎么,后悔了?想灭口?”他落款,抬起笔尖轻佻地抵在颈动脉。


解雨臣沉默,轻吻上他颈侧,把笔用舌头拨到一边。


“我不会让你被困死在这里,我宁愿放你出去,来祸害我也没关系。”


五、

“那要是我不想出去呢?”


重新沐浴高墙外阳光的那一刻,解雨臣难忍笑意,去牵齐墨的手,竟然扑了个空。齐墨压低帽檐,显示出前所未有的疲惫苍老。


他不喜欢,不习惯。


重获自由后解雨臣暗中托了刚上位的霍家小姐挖掘齐墨的过往——这位捞他出来都没含糊,找个人自然尽心尽力——却一无所获,只知道遇见解雨臣前他在狱中已经度过了不短的岁月,够他混得像初见时那般风生水起。


也够他对自由无所适从。


齐墨提前解释过,他入狱前的生活也是朝不保夕,日子拿手上经过的人命计算。来去无踪看似潇洒,实则镣铐沉重。所以狱中的相对安全,对他刚刚好。


换言之,现在的状况,好得过头反而让他难受。


他寝食难安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渐渐憔悴。


解雨臣实在看不下去:“要不,你在我手上重操旧业吧,也算不浪费。”


齐墨终于回归正轨,长期在外,偶尔回来身上往往添了许多伤,却精神百倍。


寝食难安的人换成了外患尽平安享家业然而常常独守空房的解总。


我带他出来,明明是想让他正常生活的啊。


六、

齐墨也提过就在解雨臣身边做做安保算了,见面方便,但解雨臣觉得太过安逸的工作不能解决齐墨的心理问题,哄他说那是严重浪费资源。故而齐墨永远冲在第一线,解雨臣则负责幕后,配合默契。


所以解雨臣被破罐子破摔的对手袭击时,齐墨不在。


“我没事的。”解雨臣低头蹭他的手心,像那个第一次想要带他回家的早晨一样。


“我有。”


解雨臣诧异。


“以后不管去哪,带上我。你敢带我出来,就活该一直带着。”


解雨臣一震,严肃道:“不行。”


齐墨咬牙道:“花儿爷的家事,我不能旁听?是这个意思吗?”


“不。我希望你能在我不能出面的时候,全权代替我。”


“……花儿爷敢交这么重的担子给我?不怕我搞不定?”


“你可以。你可以为了我出来,刚才还要为了我放弃你自己。但是放弃有什么意思?我要你,成全你自己。”


七、

解雨臣的发小吴邪想布个大局,希望他帮忙。


解雨臣痛快答应,把自己和齐墨都写进了计划。


吴邪迟疑:“这人……靠得住吗?你查过他的详细背景没?”


“让我来告诉你他的背景,”解雨臣倚在椅背上掰起手指,“这人是我从牢里捞出来的,是我一直用的,等帮了你这个忙,我就准备让他洗手不干了。”


“你还能决定这个?这一行的洗了手还能干什么?”


“出国,”解雨臣云淡风轻,“和我领证结婚。”


你保护过我,但我救了你,让你从身到心都离开了牢笼,成为自由的你。


可我还嫌不够,我愿意把余生,全部奉送给你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迟到的生贺~

解雨臣在电话里交代着:“气球鲜花都送到女方那边去,有人接手布置。新郎新娘的礼服整理好了?行,我让他们最后试穿一次。”

他放下手机,站起身,笑容温和:“你们好,我是秀秀的哥哥,明天就麻烦你们了。”

婚礼在第二天正式举行,伴娘们提前来彩排流程。大小姐们都用不着拿外表吸引人,也没什么期待偶遇的粉红心情,故而并未精心打扮。好几个国际航班一落地就被接来,连刷牙洗脸都省了,素面朝天坦坦荡荡来见霍秀秀——反正知根知底。

不料来迎接她们的不是只短信丢下一句“我还有事你们先排练”尔后姗姗来迟的新娘,而是这些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新娘哥哥,解总解雨臣。饶是大小姐们自负见多识广阅人无数,在这位业界传说面前依旧少女情态毕现,纷纷纠结于自己不够完美的妆容无法自拔。

解雨臣穿着标志性的粉红衬衫,休闲西裤,其实也不算讲究,却无损不凡的气度。少年时代面容的柔软娇艳早已不再,但美人在骨不在皮,灿然一笑,照样春风十里不如卿。

姑娘们当然不知道,他父亲在相同的年纪可不剩丝毫温柔,旁人提到时根本不会把“美”这种生命气息过强的字眼和他联系到一起。

她们不知道解雨臣展现出的轻松幽默、生动亲切在解家历代家主中可谓空前,他对婚礼仪式所有细节的深刻研究和充沛热情也绝非一时兴起,只觉得这位大佬神仙下凡也就罢了,还这么接地气,实属难得。

所以笑闹中才有姑娘不知轻重地问了句:“解总这么认真周到,是不是为以后自己结婚做准备?”

解雨臣但笑不语。霍秀秀倒是变了脸色,沉声道:“我哥哥就是关心我的终身大事,谁允许你琢磨到他身上去?”

解当家成年至今别说婚讯,从无绯闻外传。霍秀秀语气不善,那女孩自然明白过来她越了界,吓得面色煞白,连连道歉。

解雨臣揉揉霍秀秀的发顶,柔声道:“没事没事,秀秀别动气。”他转头看女孩,声音平淡,“我不需要,这位妹妹多心了。”挥挥手,示意大家回归正题。

次日霍秀秀迎宾忙得越发焦头烂额,伴娘团外加解雨臣全体助阵。姑娘们早起妆扮睡眠不足,客人尚不多的间隙正迷糊着,一个修长挺拔的黑影晃悠过来,准确地站到解雨臣身旁,若无其事地和他一起承担起迎宾工作。

男子和解雨臣穿同款高定纯黑西装。他没有和解雨臣说一句话,动作却十分默契,进退得宜。解雨臣中途离开去找霍秀秀,他转头指引伴娘们顺带招呼宾客,风格和解雨臣别无二致,程序前后统一,仿佛解雨臣一人指导全场。

姑娘们再多疑问,看他无意解释,也不敢问,只敢在他落座时偷看两眼——理直气壮在解雨臣身旁坐定。

婚礼顺利进行。霍秀秀致辞,感谢过父母后便是解雨臣,已激动得泣不成声:“谢谢我哥哥……解雨臣……一直陪伴我……这么多年,我不容易,你比我更难……”解雨臣在台下对她微笑。

“今天……既是我的婚礼……也是哥哥的生日……我要谢谢哥哥……也祝福哥哥……像我一样幸福。”

解雨臣眉眼都弯起来,依稀还甜得像当初那个小少年。下一个轮到他发言,他正要起身接上霍秀秀断断续续的哭音,活跃气氛好让大家不至于都感动得泪流满面,齐墨突然一手圈住他的腰把他困在怀里,一手夺过话筒,声线慵懒中放肆地得意。

“谢谢秀秀,我们把你交给新郎,你的幸福就是他的责任,你哥哥的幸福嘛……”

他伸长手臂和解雨臣十指相扣,在宾客们的惊讶声里举高,无名指上的对戒熠熠闪光。

“他是我此生最重要的责任和梦想,而我,本人,愿意成为他的幸福本身,对他不离不弃。”

霍秀秀一愣,含着泪带头鼓掌。

掌声如雷中,齐墨低头,吻去解雨臣睫毛上的泪珠:“怎么也激动得和新娘子似的?都老夫老妻了。”

解雨臣扬声,掩不住笑意:“今天我们不抢新娘新郎的风头!大家继续!”

“对,大家继续。”齐墨坏笑,低声耳语:“花儿,你过生日,作为你的幸福本体,我……”

“不用客气。”解雨臣会意,半嗔半喜。









终于算是更了,不过好像是刀……
明天再补个甜段子生贺吧,送花儿爷刀可不行……
血槽已空……

校园日记23

齐墨喜欢解雨臣的所有模样,程度不分先后。餐桌对面安静低头吃面的解雨臣在他心中引发的柔情蜜意,并不逊于被他抱上床时笑容妩媚的解雨臣。

他放下筷子,一心一意欣赏着解雨臣搭在碗边纤长的手指,热气里红扑扑的脸颊,低垂的眼睫。有那么一瞬间,他忽然对世界之大和光阴之匆匆都不屑一顾,往后余生坦然虚掷又何妨,留他痴痴望着的人在眼前足矣,别无所求。

解雨臣适时抬头浅浅一笑,道:“马上要高考了,状态还好吗?”

齐墨绮念顿消,莫名失望,一本正经回答:“很好,我觉得没什么好再准备的了。”

“那就行。不用紧张,我会去送考的。”

“嗯?花儿这是要客串我的家长?”齐墨正经不过三秒钟,拉起解雨臣的手调笑道。

“家长不敢当,家属可以。”解雨臣习惯他嬉皮笑脸,唇角自然上翘,某些话顺势出口,“明年我高考,你也要……”

戛然而止。

交叠的两只手僵硬了一秒。齐墨强作欢颜,手上暗暗用力要抽回,解雨臣却不依不饶,咬牙攥紧。

齐墨叹息,拍拍解雨臣紧绷的手背。

这是他少有的词穷时刻。他给不出承诺,也不肯敷衍,甜言蜜语此时反而是亵渎。

“你一定要来,”解雨臣松开手,凑上来捧他的下巴,毫无章法地在他脸上印满面汤味的吻,活像撒娇的小动物,索取着安全感。“你一定能来,我说能就能。”

少年情人的好处主要在不知天高地厚,没有什么事是亲亲抱抱滚床单后不能放下的,如果有,就再来一次。缺点亦然,关系里最重要的似乎就是缠绵。

齐墨和解雨臣开始于此,却绝不止于此。

齐墨轻轻拨开解雨臣的手:“花儿,明年的事明年再说,我没办法现在就答应你。”

他并没有拒绝,毕竟希望尚存,但希望有多微薄,挣扎有多徒劳,他相信解雨臣也明白。

如他所愿,解雨臣乖乖坐回原位,摆好碗筷:“我吃饱了。”

齐墨应了声,起身收拾,随口问道:“现在就走还是再留一会儿?”

“我先走了,让你考前清心寡欲几天。”解雨臣抿出略带促狭的笑意。

齐墨故作不满:“这是什么道理?难道不该给我点刺激好让我超常发挥吗?”

“别闹,都是参加过成年礼的人了,能不能……”

“正经是不可能的,要我对着你还装正经,那才是耍流氓。”齐墨一只手还拢着碗筷,另一只手揽住解雨臣,猛的俯身泄愤似的咬在他唇瓣上。

念在两人都有正事,齐墨点到为止,吻完就放解雨臣回校继续奋斗了。

解雨臣道别后转身,满面温柔倏然僵冷,担忧仿佛要侵蚀他的四肢百骸,逼得他几乎软倒在地。他索性站在原地大口喘息了片刻,稍微恢复力气后才慢慢继续行走,想了想,给吴邪打电话。

“你在宿舍吗?今天别和张学神回他家了,我想和你聊聊……你准备怎么告诉你家人关于他的事。”

吴邪惊得咬了舌头,又疼又气,龇牙咧嘴回答:“你这么刚干什么?就不能瞒着吗?”

解雨臣不容质疑地挂了电话,留他和张起灵面面相觑。吴邪骂了声,小心翼翼道:“小哥,小花找我聊出柜的事,我今天就不陪你回家了吧?”

张起灵皱眉道:“那我不回家了,留在宿舍陪你。”

“……”吴邪无法反驳,只好转移注意力,默默琢磨解雨臣这是抽了什么风。以解家的家教,高中早恋已经算离经叛道,更何况齐墨还是个身份敏感的……男生。吴邪自认没有皇位要继承,尚且打算能拖一天是一天,解雨臣倒好,这是要顶风作案吗?

吴邪思前想后,觉得此事无解,为此耽误他和张起灵春宵一度太亏,索性壮着胆子回拨电话想拒绝。

与此同时。

云彩听着一遍又一遍的“对方正在通话中”“暂时无法接通”咬牙切齿,胖子努力回忆,汗津津的手指打着滑敲出号码。

突兀的默认铃声吓了吴邪一跳,他都快忘记张起灵有手机了。张起灵皱着眉头拿起,看也不看挂断。

吴邪瞟了眼,号码似乎有些熟悉,他也没细想,不安地划动手机屏幕,直到界面再次变成灰色。他无可奈何点了放弃,准备迎接不可理喻的解雨臣。

手机同时开始震动,吴邪接起:“云彩,怎么啦?”

“解雨臣回宿舍没?他家来查岗啦!人已经在办公室了,要是他不能绕路及时赶回来,赶紧编理由!”

解叔叔?吴邪猛的一哆嗦,立刻否决,这位根本没空出现在学校,应该只是托了本家长辈来看看。既然如此,他义不容辞。

然而他冲到办公室门口时,还是深感自己不够义气。

昏黄的路灯光下少年依然显得白皙,侧脸半隐在黑暗中反而迫人专注于清晰部分的明媚鲜活,齐墨初见他时视线所及差不多就是此等风景。

只是那时他看向齐墨是微仰着头,浓浓的眼睫与难免的拘谨都掩不住仿佛从未来穿越而来的一丝惊喜。这时他低垂脖颈,却不是示弱讨好,线条冷硬里反倒透着倔强的傲气凌人。

解家伯父虽然是长辈,真论起地位未必在解雨臣之上,看他这副模样也不便疾言厉色,只如常温声道:“雨臣你说清楚就行,你周末不回家也不在宿舍是住在哪个同学家吗?”

“伯父!哈哈哈哈伯父好!雨臣周末是和我们在一起学习,学累了一起玩耍,在宿舍想放松一下都不痛快,伯父要理解我们嘛!”吴邪赶紧上前解围,他别的比不过解雨臣,撒娇充愣哄长辈的本事差不了,从小指着骗红包的技术终于发挥了帮助别人的作用。

“雨臣,小邪说的是真的吗?”解家没有软柿子,长辈就算表面不变脸,也不意味着能蒙混过关。他盯着解雨臣的脸,缓缓道:“那小邪……和跟着小邪来的同学也是室友吧?你们报一下地址可以吗?”

张起灵眸光一凝,飞快报了自家的地址,抬眼望着解家伯父,语气无辜:“我们有没有说谎伯父肯定知道吧,雨臣手机里会连个定位都没有吗?”

解家伯父这才正眼看这个默默站在吴邪身后的男孩,惊觉不同于自家两个侄儿努力外放气场企图压制别人,他在奋力收敛自己不属于少年人的冷洌与威势,却似乎是因关心则乱有些徒劳了。

解家真正与百年前那些机密打交道的人已经很少,这位伯父并不能识别出张起灵的家族特征。但解雨臣和吴邪身边有个这么扎眼的存在,也断没有不报给解父和吴父的道理。

解家伯父查岗目的达成,例行寒暄几句告辞后,吴邪预感他和张起灵可能也要大事不好,垂头丧气,信口损默不作声的解雨臣:“你不是想出柜吗大哥?你还敢吗?要不是小哥和瞎子是邻居你准备怎么圆?你其实每周末都在和家里不待见的人过二人世界?”

“吴邪……”张起灵拧眉制止,不防解雨臣已然忍无可忍,一拳向他砸去,吼道:“你在这方面难道比我强多少?这些破事都是因为我吗?我有什么办法?”

这一拳自然是张起灵稳稳替吴邪挡下,但张起灵没有还以任何敌意的表示,只平静地看他,目光一如深深的湖水,按理说极能静心。

解雨臣没理会他,突然彻悟,汗如雨下,狼狈地转身就跑,吴邪怎么喊求饶服软的话都没用。他听不见。

是因为他吗?其实……就是吧?

如果不是要和他在一起,齐墨不会放弃过去的生活,就不会有人处心积虑窥探他的选择;如果不是因为秀秀喜欢他,齐墨不会被威胁,不会有家不能回;如果不是急着见他,齐墨不会被他的父亲羞辱身世,不必面对不堪的童年……

有没有办法?你不是想让他明年给你送考吗?连周末经常在他家都不能说出口,明年能光明正大送吗?还要让他偷偷摸摸受委屈吗?

解雨臣心痛得喘不过气,一头扎进操场的夜色。

吴邪担心,想去安慰,被张起灵拦住:“让他静一会儿吧。”

“吴邪,如果他们出了问题,我们一定要帮忙。你也知道,他们的问题根本不是因为他们自己,而且我们……”

“我们什么?”吴邪声音倏地一紧。他挣扎着道:“不会啊,我们不会有这么一天的……”

张起灵不再说话,静静等他。吴邪却知道他不是在等一个解释,他只是等着吴邪说一些想说的话,然后,骗过吴邪自己,就够了。

为什么?你甚至没想过要公开,他还能指望什么?

吴邪深吸一口气,觉得不能像解雨臣一样陷入自我质问,不是因为他有多清白多问心无愧——理智如解雨臣目前已经失控,他自认经不起这种考验,他唯一能做到的是,不给朋友们再添麻烦,不让他们中“又疯一个”。

“别说帮不帮忙的话,小哥。”吴邪尽力笑得柔软单纯,“你答应我,认真想会难受的事情就别想了。”难受,也多半是认真没用罢了。

张起灵用力搂过他的的肩膀。

而齐墨不会知道,继他那些解雨臣看不到的辛酸后,解雨臣在不会让他知道的时刻,又有多煎熬。

似乎只有如此,才算爱得平等又不计得失。















sorrr—ry

学生党的作业都肝不完了……再立flag,花儿爷生日过完前一定更……
可是我想发刀怎么办……

请大家放心,我一定会在花儿爷生日前更新的!(被作业埋掉的人探出头自信地说)
顺便,有坐标北京的小伙伴一起去cp23吗……在老福特上挣扎一波~

刚上大学,近期忙成狗,大概要断更到十一。
但十一一定会更的!